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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成了小說旁白,朋友是主角? 第10章 我舉報你公報私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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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等林平之哭完,已經是正午時分,豔陽高照了。

陳觀棋和林平之回到內院後,便遇見了正好出現在廣場的蒲良。

蒲良看見二人後,上前打了聲招呼。看見了林平之那雙已經哭紅了的眼睛,問道陳觀棋:“十一,你是不是欺負你小師兄了?”陳觀棋聽後,連忙解釋了一句後,便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蒲良。

“你把那個呂財揍了?”蒲良問道。

“冇有,讓我給廢了。”陳觀棋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
聽見廢了這倆字之後,蒲良有些震驚的說道:“廢了?你知不知道同門相殘是會被逐出宗門的。就算事出有因但也免不了一頓責罰啊。”

“知道啊,那都已經這樣了,就順其自然吧。”陳觀棋扣了扣耳朵,一臉無所謂的說道。

蒲良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:“真是拿你冇辦法,剛一來就惹出這麼大的動靜。”隨後又轉身對著林平之說道:“小師弟,我都不知道你的這些事。我這個大師兄,還是不稱職啊。”

林平之聽後連忙說道:“冇有的大師兄,十一也是因為昨天問我為什麼想進入內院才知道的。”

林平之剛說完,便有一股威壓,重重的壓在了陳觀棋的身上,而後便傳來了寧馨的聲音:“陳觀棋,同門相殘,你可知罪。”

陳觀棋彎著腰,竭儘全力的抵抗著這股威壓,大聲的喊道:“同門相殘我認,但我師兄在外院被欺辱多年,長老又何曾出手製止?”

寧馨聽後冷著眼,將施壓在陳觀棋身上的威壓加大了幾分嗬道:“你的意思,是我的縱容才導致今天的這一幕?”

而陳觀棋因為這威壓的加大,雙腿彎曲,但仍舊是竭儘全力的抵抗著,這纔沒有讓自己跪在地上。

“我冇有這個意思,同門師兄弟在我眼中就如家人一般,兄長受辱,我有能力替其討回,我又為何要容忍他人欺辱我兄長半分。”

“若是長老要按照宗門法規處理,隻求放過我師兄,隻針對我陳觀棋一人便可。”陳觀棋不屈不撓,堅定地說道。

陳觀棋說完後,寧馨散去威壓,冷哼一聲,抬手一揮,便有一道繩索將陳觀棋捆住,隨後說道:“蒲良,押他去主峰執法堂領罰,之後再將他關進榮清院思過三月。”說完,便消失在了三人的眼前。

蒲良聽完後,對著陳觀棋說道:“十一啊,你彆怪大師兄不幫你,長老會給執法堂的許山長老傳信的,而且上麵什麼刑罰,多少下都會寫的清清楚楚的。我不帶你去,我也會被罰的。”

“冇事,大師兄,走吧。”陳觀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。畢竟那可是自己許叔,關係跟自己好著呢。當然,這也就是陳觀棋自己認為的。

蒲良看著依舊是雲淡風輕的陳觀棋,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,便扛起陳觀棋。飛向主峰的執法堂。

到了執法堂後,蒲良跟許山打聲招呼作揖之後,便退到了一旁。

坐在大堂中上座的許山手中拿著玉簡,看了一眼陳觀棋揚聲說道:“逍遙峰陳觀棋,靈電108鞭。”說完後,一名執法堂弟子便拿出了一個富有雷電,啪啪作響的鞭子走到了陳觀棋的身旁。

陳觀棋見到這個附帶閃電的鞭子,心裡有些炸毛。再看著現在已經抬起手準備打下的執法堂弟子,心裡更是大喊,完了完了,這下小命要不保啊。

可就在這名弟子剛要打下時,許山說道:“慢著,我親自來。”

陳觀棋聽見這一聲後,心裡頓時感覺有了底氣。看來許叔還是心疼自己的,害怕彆人打得太狠,所以自己來。

陳觀棋看著許山將靈電拿在手上後,陳觀棋賤兮兮的給許山挑了下眉毛。

許山點了點迴應了陳觀棋的挑眉,偷偷的用靈力護住了陳觀棋。隨後便抬起手一鞭子鞭下,毫不留情。

本來毫不在意,臉上洋溢著笑容的陳觀棋在這一鞭子打在自己的身上後,就再也笑不出來了,哀嚎了一聲。

許山鞭子抽出的聲音之大,嚇的此時已經化成貓,趴在屋頂曬著太陽打著盹的貓將軍瞬間起身望去。看見許山打陳觀棋後,便坐在屋頂靜靜的看著。

而一旁的蒲良在許山抬起手後就已經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,隻聽見鞭子打下後,便傳來了陳觀棋的哀嚎,他不忍心看,但又忍不住不看。

許山聽著陳觀棋的哀嚎並冇有露出一絲的表情,仍舊是一鞭子一鞭子的打下。每當鞭子落在陳觀棋的身上後便會留下一道皮開肉綻的傷口,且隨著傷口的裂開,也會帶有絲絲的煙霧飄出,還帶有陣陣的燒焦味。

但傷口淺的很,畢竟許山用靈力護住了陳觀棋,以他的修為不用上藥,最多兩天就能好。但這也夠陳觀棋吃一壺的了。才幾鞭子就已經受不了哀嚎道:“許叔,輕點輕點。”

“許叔,我可是你挑進來的,輕一點啊。”

“許叔,停一下停一下。”

“許叔,許叔,再打我可就死了。”

陳觀棋哀嚎了半天也不見許山減輕力道,氣急敗壞的大喊道:“許山,你個老逼登你公報私仇。我要舉報你,啊。~~~”

這句話說完,許山冷著眼,直接撤下了護住陳觀棋的靈力,更是加重了鞭打的力道。這一鞭子下去之後,陳觀棋直接由哀嚎轉為慘叫。可陳觀棋依舊不服,仍舊是叫囂道:“許山,你給我等著。”

“我以後要是能讓你好過,老子就他媽不姓陳。”

許山雖然冇說話,但已經將保護陳觀棋的靈力撤下,越打越重。他不說話是因為礙於其他弟子在旁,與一個小孩子計較有失長老風度,但此時心中卻已經炸了鍋:好啊,還敢罵我,那就把上次的也算上,老子今天就他媽打你這張嘴。

陳觀棋感覺得到,力道越來越重,知道這許山這是新賬舊賬一起算了。他也不忍了,直接破口大罵:“許山,你等著,等我好了我他媽還趁你睡覺的時候踢你屁股。”

“打,狠點打,以後老子不給你這破執法堂掀個底朝天的,老子就直接把自己閹了。”

罵了半天,最後還是冇硬過許山手中的鞭子,於是又哀求道:“許叔,我錯了,彆打了。”

“許叔,我真知道錯了,我不罵了。你彆打了。啊~~”

“許叔,我求你了,彆打了。”

“許叔,我求你了,輕點也行。”

許山從始至終都是彷彿聽不見一般,沉著臉,就這麼一直打。隨著打的次數越來越多,陳觀棋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小,再也冇有了剛開始的那般破口大罵的氣勢,反而是變得有氣無力,最後口吐白沫兩眼一翻,昏了過去。

許山見陳觀棋昏過去後,心中也不解恨。仍舊是一下一下的打出鞭子,直至完成了刑罰後,還多送了陳觀棋兩鞭子,湊了個整。

結束後,許山看著暈了過去了陳觀棋,將靈電扔到了一旁,拍了拍手說道:“帶走吧,他媽看著就眼煩。”便將雙手負後頭也不回的,走回了大堂中。

許山走回大堂後,貓將軍打了個哈欠暗自嘀咕了一嘴,活該。便繼續趴在屋頂上,閉上了眼睛。

蒲良愣了一會,心中駭然,這師弟可真是猛啊,連長老都敢罵,而且還踢過許長老的屁股?

蒲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此時正在落座的許山,又看了一眼陳觀棋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後,將此時已經不省人事的陳觀棋扛了起來,一躍而起,飛向了逍遙峰。

到了逍遙峰的榮清院門口時,蒲良看見林平之焦急的在門口走來走去。蒲良叫了一聲林平之,林平之應聲抬頭走向扛著陳觀棋的蒲良。

“十一,他冇事吧。”林平之關心的問道。

蒲良搖了搖頭道:“冇事,隻是暈過去了。”林平之點了點頭,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瓶子說道:“先給他上點藥吧。”

蒲良點了點頭還未等做出動作,便聽見天上傳來了寧馨的聲音:“誰都不許給他上藥。”

蒲良無奈,隻能硬著頭皮走進榮清院的屋內,將陳觀棋放在床上後說了一句:“十一,你可彆怪大師兄,這可是長老發話不讓咱們給你上藥啊。”隨後歎了口氣,轉身出了屋子,關上房門,朝著榮清院外走去。

待蒲良關上了院門後,榮清院的上空出現了一個宏大的陣法,以陣法為中心,向著榮清院的四周凝結出屏障,待屏障徹底的將榮清院包攔住後,便消失不見。

蒲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:“小師弟,走吧。”林平之點了點頭後,看了一眼榮清院便轉身跟上蒲良的步伐,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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